独立后的马来亚,后期的马来西亚,直到八十年代敦马掌托时期,应被列为我国建国时代。建国总逃不掉建稳定、建基设、建经济、建教育和建人文。
我们看建国这条路,如果说1957年,我们从零开始是不大正确的。不谈二战,英殖民时期,政经文教组织已经酝酿,只要我们细读一些五十年从未修改章程的组织纪录,他们的成立宗旨和理念都环绕在建国的纵横事务。建国路上,不论那一门的奋斗,那一类的社团,多多少少都离不开政治权力中心。明打明的,政治人物本身直接担任组织领导;突选挂钩的,组织不时与政治人物拉埋一堆;互相利用的,组织倡议和政治人物眉来眼去;有背后议程的,领导暗地里和政治人物打交道;光不了明的,往往都有管道隔空私会。总之,建国路上,组织和政治的关系普遍上是一体的,最少也有半导体。
从国阵成立到建国时代末期,巫统政治心里战成果频频,以华人为主的政治机构、乡团、社团内外受制,民政党加入国阵削弱马华政治华裔代表层面就是一个列子。从那个时候开始,首相和华裔政党、华团和以华人为主的民间团体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约会迷藏,马华代传话,首相假假听不到,有了方案,不让马华传达,自己扮演好像很了解华社的角色,这一切,使到政治组织和民间组织开始了像雾又像花的关系。
今天,政党和民间组织之间为办事能力的猜疑起哄,我想这也是巫统再笑一次的时候。我想问三个问题:
(一) 建国之路走完了吗?
(二) 政治与民间组织没有了分标妈?
(三) 华社领导的智慧被收买了?
如果三个答案都是“是”,也是大家收工过年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