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18, 2010

雪州州务大臣“沙”哑了

还记得2009年三月。。。 马青雪州州团职委接见州内从事五金贸易和买卖沙石的商家后,即刻以公函向州政府要求展开建筑用沙价钱突然飙升是否有涉及贪污,过后无下文,如今两位民联本身的议员在发生了十四个月后发飙。。。生命受威胁。

雪州州务大臣丹斯里卡立有没有诚意解决州內采沙的问题? 如今完全表露出来。这种敷衍逃避的方式,一拖再拖使到采沙活动成为了雪州的危机,要不得。

我们对于加埔国会议员和旺沙玛珠国会议员在他们的自述不透明进行一些掩人耳目的活动,而其中被爆出来的非法采沙更形成议员生命受威胁的危机,我们对于 这两人的处境感到悲哀!

其实,如果真正回顾去年至到今年头一季的雪州州议会会议,朝野议员总共提出超过40题有关非法采沙的问题,州务大臣的答复非常好听。。。我们成功杜绝非法采沙了。。。将收到几亿元。。。大家可以翻阅议会手册 看看这些迷人的答复。议会休会不到二十八天,答案换了,他说这是二十年来的问题,不容易解决的。。。哇咔!阿帕伊尼!

Wednesday, January 27, 2010

宗教在政线对立的轨道上更显得模糊?


宗教在马来西亚的政治体系里占了很大的地位,这是无可否认的。我们不只单看宗教为主旨的回教党,包括巫统本身都具备浓厚的宗教色彩。我要说的这点是有它的根据的。

回教党是明明白白回教主义的注册政党,凡事都会以回教为主,任何党的决定都以教义为依归,这是没有人能否决的。但是,我们不时也会感觉到回教党也会卸下宗教包袱来接待非回教徒,我想这就是政治了。三个推理可以解释这点:(一)以回教真理来统治一个国家的同时留一个空间给非回教徒以示尊重;(二)短期内不可能全面化,因为接近40%人民信奉其他宗教;(三)非回教徒在政治上有左右政绩的能力。

巫统和回教党最大的不同点是先民族后宗教,维护宗教确实是他们的共同点,因为虽然先民族后宗教,但这个民族的宗教就是回教,回教离不了他维护的民族。也能以三个推理来了解巫统的路线和理念:(一)我国是多元种族的国家,稳定的基础在于全民;(二)马来民族为最大民族,是巫统成立的窝,民族和回教必须被维护,没有选择;(三)非回教徒 的声音年年都有,他们的信念是可以解决的。

我暂时不谈公正党,因为后308时代,该党在几项课题上的表态以选票为主。

今天,阿拉字眼的课题,我们看不出两党内外有一致的声音,这说明了我以上提出的推理和政治路线上模糊的灰色地带是存在的,这是很危险的,我们可以喊一个马来西亚,但是喊叫的当儿,展现政治的智慧更加贴确。

如果我说的有道理,就请从政的少说一点, 留给宗教界去用心处理吧!

Tuesday, January 19, 2010

华团与华基政党挂着巫统的钩



独立后的马来亚,后期的马来西亚,直到八十年代敦马掌托时期,应被列为我国建国时代。建国总逃不掉建稳定、建基设、建经济、建教育和建人文。
我们看建国这条路,如果说1957年,我们从零开始是不大正确的。不谈二战,英殖民时期,政经文教组织已经酝酿,只要我们细读一些五十年从未修改章程的组织纪录,他们的成立宗旨和理念都环绕在建国的纵横事务。建国路上,不论那一门的奋斗,那一类的社团,多多少少都离不开政治权力中心。明打明的,政治人物本身直接担任组织领导;突选挂钩的,组织不时与政治人物拉埋一堆;互相利用的,组织倡议和政治人物眉来眼去;有背后议程的,领导暗地里和政治人物打交道;光不了明的,往往都有管道隔空私会。总之,建国路上,组织和政治的关系普遍上是一体的,最少也有半导体。
从国阵成立到建国时代末期,巫统政治心里战成果频频,以华人为主的政治机构、乡团、社团内外受制,民政党加入国阵削弱马华政治华裔代表层面就是一个列子。从那个时候开始,首相和华裔政党、华团和以华人为主的民间团体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约会迷藏,马华代传话,首相假假听不到,有了方案,不让马华传达,自己扮演好像很了解华社的角色,这一切,使到政治组织和民间组织开始了像雾又像花的关系。
今天,政党和民间组织之间为办事能力的猜疑起哄,我想这也是巫统再笑一次的时候。我想问三个问题:
(一)  建国之路走完了吗?
(二)  政治与民间组织没有了分标妈?
(三)  华社领导的智慧被收买了?
如果三个答案都是“是”,也是大家收工过年的时候了!

Monday, January 11, 2010

情绪管得好就不会纵火!


全体国人在此时此刻应了解情绪管理的重要性。一个人会在利诱、指使和无法控制情绪的情况下,失去理智促成大祸,把杀人放火视为最终的途径。

在教堂纵火事件中,我们除了严厉谴责凶徒之外,也应对文明社会频频面对杀人放火的事件提高警惕,并加以深入探讨。不只纵火,路霸伤人、示威动乱、输球暴动、杀父杀母、情困自杀或他杀、邻居口角、开会丢 椅子等,都明显的增加。

情绪控制的问题会随着城市繁荣和发展加剧,当城市越来越拥挤、房屋面积越来越小、人的身体活动空间也随着变小,生理和心理都会产生不同的变化。

当念头产生后,加上情绪的波动,人将不惜一切后果,作出愚蠢的行动。 政府和宗教界必须即刻处理‘念头’产生的主因,但是我们不知道往后还有多少议论和事件发生,不同的事件也会带来新产生的念头。

Wednesday, January 6, 2010

两千零十年




伊年开始的第三天,一封来自厦门的电邮写到:“高博士,祝你成功纵横两千零十年。”

那是朱熹老同学给我的祝贺电邮,难到中国没用二零一零年(2010),而是两千零十年。就因这几个字,电邮一来一往,他慢慢的给以解析。

“从零到九都是单只数目字,十是双位的开始,公元两千年来,今年是双位的开始,代表要加倍努力!”

“成语有十全十美,娱乐圈有十大龙虎榜,中国有十大首富,书店有十大畅销书,新闻界有十大焦点,选美赛有十位决赛佳丽,政治有十大创举。。。”

真的,如果仔细看“十”字,一笔直一笔横,带有纵横的意思。

我也在过后到http:// timeanddate.com 搜索,其实美国语委把2010 译为year of Two Thousand and Ten or Two Thousand Ten,不是我们想象中的 Two Zero One Zero

总之,我们期待两千零十年,是一个非同凡响的一年。

牧牛人在此祝大家:成功纵横两千零十年。

Wednesday, December 2, 2009

效忠能通过强制性干训而产生吗?



效忠是政治的一环吗?效忠在字典里诠释为誓约,忠贞和诚信的论调;英汉翻译为pledge loyalty ,意思相同。最近,雪兰莪州民联政府下令抵制国阵中央政府所进行的公务员干训课程,理由是发现课程内容涉及效忠国阵。议论的衍生,使到我们对效忠的方式产生兴趣。

公务员乃政府雇佣,作为行政管理、政策推动和部门操作的推手。公务员的权力中心就是政府,为使全体公务员对权力中心效忠而展开干训,是无可厚非、理所当然和合情合理的。那么,民联政府怕什么呢?

答案简单,(一)公务员本身有投票权。效忠中央政府在民联的思维中等于效忠国阵,公务员将在全国大选把票投给他们效忠的国阵候选人。其实,民联的这种思维有点旧了,如果这种思维正确,国阵不可能在第十三届全国大选输掉五个州政权。每个人在小学开始都学会唱国歌,也灌输了许多爱国意识,你敢肯定他们长大后100%爱国吗!

(二)公务员是政府和人民之间的话筒、听筒和广音机。这项角色重要,如果每个公务人员在干训后积极办事、激励自发精神,加上对岗位工作熟悉,了解政府的施政方向,信心十足,将带来司政的良好效率,行政得体,政府的形象和支持度将节节上升。这才是在野党最担心的一环。

(三)心灵上的满足造就稳定的政府行政。在职训练包含技术、管理、领导、常识和心理。往往忽略了心理这一环,就如在开着肉体机器。当公务员犹如机器操作时,就好像没有感情的婚姻,走不远、拖不久。干训的过程少不了心灵充饥,朔造平衡的思想,抵消某方面如薪金的不足。如果每个公务员都感受到干训后启动的心灵硕果,任何外来因素是无法破解他们的效忠的。

同样的,如果权力中心没有好好通过干训达致效忠,这等于埋置了一颗计时炸弹,人是万物之灵,但也能在旬间变为灭亡之首。

效忠是政治的一环吗?那肯定是。只是民主的体现,不需要去阻止别人这么做,朝向两线制的路上,应该以更好的来引回支持,这样国家才能前进。公务员和人民有眼睛看的,也有足够的智慧去评定。

Tuesday, November 24, 2009

Seperti Ketam Mengajar Anak Berjalan Lurus




“蟹父母教导孩子学直走”是一句马来谚语,意思不外是在讽刺自身行为不轨,本身不悔改,却设法指示后辈学正,也带有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
在领导圈子里,人往往忘记本身的过去,说过的话、处理过事情的手法、用过的手段仿佛都是昨天的事。这些人物,利用了今天的“重新包装”,再来对别人的行为和动作指指点点,以朔造明天的伟大。
我们看看螃蟹这动物,自己改不了,想用心,让孩子们有个美丽的未来,它们有着万般的无奈。如果它们能到医院做肢体改造,我想它们会这么做。
反观人类,思想、文明、科学、资讯能让我们有个为所欲为的空间。想做的,都可以做。想改的,都可以改。可悲的是,政治上喊话的人,往往露出了狐狸的尾巴,让众人嗅到虚伪的铒臭。
大家都了解时间将证明一切,日久见人心的道理,但政治傀儡却可以用一切来证明时间的长和短。我们只有活在变幻莫测的政治汪洋中。
螃蟹效应是政治乱象衍生的一个版本,不论你的领导位子多高,螃蟹效应致使你失去说话的价值。如果只有你这只螃蟹,你说了一百句,能让众人相信的没有一句。如果有两只螃蟹,各有说词,互相挖臭,两败俱伤,大局也垮了。如果有三只螃蟹,别说什么千秋大业,连定下开会的日期都辛苦。
我们遇到了螃蟹,能做什么呢?来一条绳子,绑它们起来,送到海鲜楼去!一了百了。